其三,以世界第二的GDP规模、7%左右的经济增速,中国已然成为左右世界经济格局的重大变量。
如果能够对现有的收入分配结构进行有效调整,加快形成合理有序的收入分配格局,努力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,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,缩小居民收入的差距,将是有利于提高居民的人均收入。世界科技进步日新月异,当前以信息技术为基础,包括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生物技术等的科技革命悄然而至,将推动新一轮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。
从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到转变经济发展方式,再到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,中国对促转变的共识充分凝聚,发展的质量不断提升。进入新世纪,广大发展中国家整体实力和影响力上升,世界多极化趋势进一步发展,成为我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的重要战略依托。因此,居民人均收入翻番和G D P翻番是密切相连,和经济总量的较快增长紧密相关。其四是宏观调控的稳定性。从国内看,我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巩固,经济结构调整和优化的效果逐步显现,各项社会事业快速发展,居民收入增长速度加快,生态文明建设取得新进展。
对于新提出的城乡居民的人均收入翻番目标,汪同三解释到,这说明我国不再一味追求经济总量的快速增长,而是下决心更加重视居民收入的提高。国家重点加强对水、大气、土壤等污染的防治,大力加强林业、草原建设和荒漠化、石漠化治理,加强应对气候变化能力建设,城乡人居环境和生态环境进一步改善。现在银行业的巨额利润是其垄断的产物。
在老百姓眼中,中央政府是好的,地方政府是坏的。对国有企业和国有银行部门这些庞大的既得利益要进行改革,但任何激进的改革不太现实。地方政府的抵制并不难理解。唯一的办法就是容许民间金融机构的产生和发展。
如何改革?邓小平的思路仍然非常有效。只要有这个需求,这种非正式的渠道和制度都一直会存在下去。
对政府来说,一是要容许民间金融机构的产生和发展,二要加紧对民间金融机构的监管。在中央政府眼中,老百姓是好的,问题就出在地方官员。也可以全面推广省管县制度。企业越大,可以投入更多的资源来进行创新。
通过财政税收政策来支持中小企业和微型企业的发展,有助于产生重大的积极效果。首先有助于企业的创新如果让地方政府进行创新,情况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。但更多的投入,和创新的效率并不成正比。
现在中央官僚机构和地方政府之间,实际上存在着互相否决的局面。非国有部门的发展,最终导致了1990年代中期之后抓大放小的国有企业体制改革。
企业越大,可以投入更多的资源来进行创新。尽管地方官员做得很辛苦,但实际上的情况则是越来越糟糕。
在经验层面,中小企业的创新要比大企业更有效。但是,如果与1980年代作比较,今天地方政府的创新能力在下降,并且下降得很快。对地方创新,当时中央高层也有不同的看法和争论,但每次争论之后,地方创新总是受到肯定。第一个问题就是中央顶层要减少和防止中央官僚机构,对地方体制创新的扼杀。通过财政税收扶持中小型和微型企业,就是调整国民经济结构。顶层对地方创新鼓励不足,支持不足,更不能保护地方创新。
尤其是现在很多硬性的政策,都是由远离社会的中央官僚机构所制订,很少考量到社会层面的可行性。地方创新不行,但也不想执行不符合地方需要的政策,那地方官员在做什么?很多地方官员都在疲于奔命,做一些中央硬性规定必须做到的事情,例如维稳、防止老百姓上访等等。
如果没有那一波国有企业改革,很难想象国有企业可以从1990年代初的大面积亏损转型成为盈利,或者从计划经济的管理模式,转型成为市场导向型的管理模式。如果用行政甚至政治的方法,强制国有银行去这样做,失败的可能性远远大于成功的可能性。
在西方,现在所有的大企业都是从中小企业发展而来。要改变这种情况,必须花大力气支持中小型企业,培植它们的创新能力。
当时,中央政府不富裕,不能给非国有部们很大的财政支持,中央政府所能给的就是政策。当时是以邓小平为中心的改革者,一方面大力提倡和鼓励地方创新,通过分权给予地方巨大的制度创新空间,另一方面也有能力给于地方创新有效的政治保护。只有民间金融机构发展起来了,中小型和微型企业的发展才有希望。地方政府的抵制并不难理解。
这些不平衡,和本世纪以来尤其是2008年以来国有部门的大扩张有关。但要对这些部门实行无论是自由派所提倡的私有化改革,还是左派所提倡的进一步扩大和强化国有部门,不仅在政治上不可行,从经济上说更会使得经济结构失衡加剧,促使中国陷入中等收入陷阱。
等到非国有部门壮大起来,再对国有部门进行改革。在很多方面,地级市已经成为县政改革的阻力。
国有企业大肆侵入本来由民营企业所占据的空间,导致了民营企业空间的萎缩,而中国的民营企业主要是中小型企业和微型企业。就是说,中央政府要从财政税收和金融等方面,为非国有部门的制度创新创造制度条件。
可以对银行业进行改制,引入市场化和引入竞争机制。作为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,国有部门依靠权力和垄断来盈利,不仅阻碍着市场经济体制的进一步发展,而且通过继续的扩张,急速地挤占着非国有部门的经济空间。主要原因在于现在的顶层能力的下降,也就是顶层防止和减少中央官僚机构,对地方制度创新进行阻碍甚至否定的能力。地方一线政府和官员必须直面社会层面的问题,要管理和控制这些问题,他们不得不和老百姓发生冲突。
很显然,这种局面很难持续下去。1990年代中期之后,在中央地方关系上,总体的趋势是越来越集权。
其二,政策很难执行下去,他们又要得罪上级。地方政府被妖魔化在很大程度上,一线地方政府基本上是被妖魔化的。
目前的税制是有利于国有企业和大型企业,不利于中小型、微型企业。即使是政治上具有很大争议的重庆,其城市化也可以视为是一种体制创新。